听了妻子八年心声，离婚那天我不装了

值这个价。现在看来——"
他退后一步，摊了摊手。
"一文不值。"
看你这副窝囊样，真不知道念卿怎么忍了八年。
四个壮汉中有一个笑出了声。
陆铭也跟着笑，拍了拍货车车门："走了，废物。好自为之啊。"
厢式货车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呛得我咳了两声。
车尾消失在巷口。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腕。
那块表戴了两年，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
我用拇指摸了摸那道痕迹。
然后我转身上楼，推开门，走到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
桌面上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叫"陆"。
点开。
里面是八年来我整理的所有陆家的商业情报。
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合作方，每一条暗线。
陆远以为他在利用我，让我处理陆家的杂务文件。
他不知道，每一份经我手的文件，我都留了底。
我拿起手机，拨给沈默。
"恒昌地产那边的合同，明天签？"
"是，明天下午三点。陆远带着念卿亲自去。"
"联系恒昌的周总。"
"已经联系了。周总说——顾总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恒昌地产的周总，三年前陆家想尽一切办法巴结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恒昌地产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在深渊控股手里。
而深渊控股的实际控制人——就是他们刚扫地出门的那个赘婿。
"告诉周总。"
我看着屏幕上陆家的商业版图，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划过。
"明天三点，合同照签。"
"但条款里的付款周期，从三十天改成即付。"
"定金比例从百分之十改成百分之五十。"
"陆远吃不下这个条件的。"
"他会吃的。因为赵逸凡会告诉他：这个项目是他的**帮忙拿下的，条件虽苛刻但利润翻倍。"
沈默顿了两秒。
"赵逸凡是个骗子。他拿不出这些东西。"
"不需要他拿。我们帮他拿。"
"让陆远以为是赵逸凡搞定的，把所有**都压进去。"
"然后呢？"
"然后，我一根绳子全抽走。"
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对面是一排老旧的居民楼，有人在阳台上晾衣服，有人在楼下遛狗。
烟火气很重。
我低